旅行的日子中,最令人不想回答的是:「妳去了多少國家? 」

 

過去這一兩年多,台灣的媒體多了很多壯遊名人,他們跟過去的名人很不同,不是在旅行社工作,卻跑遍全世界,他們是人人羨慕的流浪者。

但媒體似乎模糊了旅行的意義,這些世界浪人一夕之間變成媒體的名人,打開報紙,轉開電視機,他們被塑造成穿越世界、披荊斬棘的偉人,更甚者結束了流浪經驗後,開始說明第三世界如何落後、如何一路刻苦向前,穿過多少國家、到過多少城市、有的是舞蹈專才、寫作專家、戲劇創作、電影記錄,他們是新一代的流行指標,人生的新態度。

人們平凡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多麼俗氣,好像真正厲害的人,就要當放棄高薪工作,去旅行、去貧窮體驗、去環遊世界、去過五大洲,去壯遊,作了最多的旅程。在這個媒體炒作的過程中,流浪者都變成「不平凡」的英雄,旅行或背包客最重要的元素被忽略了。

「壯遊」這名詞好也不好,好的是-回來的旅者,大家都太不凡了,不好的是-已經安逸的生活何需因為一個不凡的人改變,而去相信自己可以改變自己、進而改變社會呢?

我們能如何去打破,媒體塑造出「旅行」階級?

環遊世界加一分,因為你踏遍全世界好厲害?、去了很多國家?

打工度假加一分,因為你是去賺錢不是只有去玩?

社會階層有三高,現在台灣旅行也有英雄三最,「最辛苦、最多地點、最少錢」。

旅行(流浪),可以說為一種生活體驗,是觀看世界的一個方式,不是建立英雄的系統。
壯遊一詞「The Gap year」,在西方而言只是年輕人去看世界的方式,而他們也只是「喜歡背著背包去旅行,很普通很平凡的年輕人」。

流浪在外的生活,對我的人生來說值得嗎?

快五年的今天,我還是會大聲的說:「值得!」

這是可以掌握的自己,而不是照著別人路走的人生,我在 流浪的日子裡看見自己的的底線、知道自己的能耐、嘗試突破自己的害怕。

那麼,這樣走一回的生命,我 開懷擁抱。

而 開始相信這世上沒有做不到的事,只有不想做的事;沒有不能做的事,只有不知道想做什麼的事。

活著就一定有 可以做的事~

我 沒有去過很多國家,但 我嘗試盡我的能力,在有力氣、在活著的時候,去體驗這個世界。

而我也知道自己很貪心 貪婪的想要在每個國家住上一陣子,試著去看見。

因此,我 不是英雄,充其量,我也只是一個在旅行中看見自己可以有另一種生活的平凡女生。

 

旅行從頭到尾,不是一場比賽。

所以,「妳去了多少國家?」這個問句不想回答,
因為 讓我想噗一聲的笑了!說:恭喜你!去了很多國家~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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